这样的男人婆,中意晓禾那种...大长腿、小细腰,温柔似水的..."
"我也可以很温柔的...我明天就去买裙子,学化妆..."
邵美祺醉醺醺地嘟囔着,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曾世新的脸颊。
"你喝多了,该回去了。
"曾世新眉头微蹙。
这丫头该不会暗恋他,现在在吃杜晓禾的醋吧?
邵美祺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舌头打着结说:"送...送我回去...我家在太子道西..."
"......"
曾世新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松松就把她扛了起来。
下楼后把她塞进副驾驶,仔细系好安全带。
自己则坐进驾驶座,朝着旺角太子道西驶去。
在港岛,酒后驾驶不算违法,只要没到醉驾的程度就行。
就凭他这逆天的代谢能力,被同事们轮番敬酒也只是微醺。
脑子清醒得很。
一脚油门开到太子道西,曾世新把车停在路边。
轻轻拍了拍邵美琪娇嫩的脸蛋:"美祺,到太子道西了,你家在哪栋?"
"金马伦道...十...十二号..."
邵美琪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不是吧大姐,金马伦道在尖沙咀,太子道在旺角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曾世新简直无语。
这丫头不能喝还硬灌,现在连家门都找不着了。
总不能一直在街上转悠。
曾世新当机立断,决定先把邵美琪带回他在中环的公寓。
把人往那张黑白灰风格的大床上一扔!
......
与此同时,东京新宿区。
作为日本23个特别区之一,这里繁华异常,尤其是娱乐产业更是发达。
此刻,在新宿歌舞伎町的一间豪华包厢里。
日本十大财阀之一,塚本家族的掌舵人塚本幸在,正慵懒地倚在榻榻米上欣赏歌舞伎表演。
身着和服的舞姬正在翩翩起舞。
头发花白的塚本幸在人老心不老,怀里还搂着个衣衫不整的舞姬。
他手上一动,舞姬就配合地扭动身子。
这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怀念:"还是中国的女人有意思。"
"社长,我们也可以很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