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配合。"
"这笔钱是我心甘情愿借给您周转的。
"何老板说完保证的话,小心翼翼地提出请求:"不过能不能让我先听听犬子的声音?"
"想听儿子声音?这是在求我咯?"
卓子强阴阳怪气地反问,语气里满是戏谑。
"就当是我在求您吧。
"何裕基强忍着怒火,低声下气地应和着。
眼下这情形,不得不委曲求全。
"什么叫就当?"
"懂不懂求人该是什么态度?"
"站着说话就想讨便宜?"
卓子强越发来劲,步步紧逼。
何裕基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看就要爆发。
这时邝警官盯着屏幕上闪烁的信号指示灯,赶紧给何老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再周旋一会儿。
何裕基深深吸了口气,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求求您,让我跟儿子说两句话成吗?"
"你求我,我就非得答应?"
"等钱到手再说!"
电话那头传来卓子强肆无忌惮的大笑,显然很享受把大富豪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他就爱看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有钱人低声下气的模样。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今天我必须要确认儿子还活着,否则这笔钱一分都不会出!"
何裕基突然变了脸色,语气强硬起来。
他毕竟是商场老手,深知谈判的底线。
现在儿子在对方手里,自己确实处于劣势,但绑匪图的是钱,在没拿到钱之前,他们绝不会撕票。
卓子强见何老板突然硬气起来,反而笑了:"行啊,那就让何老板听听令郎的声音。"
"啊!爸......"
电话里突然传来何大少凄厉的惨叫,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响。
听起来像是在铁笼里痛苦挣扎。
这分明是在报复何裕基刚才的强硬态度。
那头的动静越闹越大,惨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曾警官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电话里的声音,若有所思。
何裕基却脸色大变,握着电话的手指节发白,咬牙切齿地吼道:"够了!我听到了!别打了!"
"好了,招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