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确实,一只小小的黑僵,连让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他来也只是想见识一下真正的僵尸而已,可不是特意来帮忙的。
任婷婷顿了顿,脸颊微红,但目光没有躲闪,大大方方地问道:“叫林先生太生份了,我可以叫你阿意吗?”
林意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弯。
他的耳朵不是普通人的耳朵,任婷婷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的心跳加速了好几拍,血液的流速也快了几分。
那种变化不是恐惧——恐惧的心跳和激动的心跳在频率上有微妙的差别,前者是紊乱的,后者是急促但有节奏的。
他甚至能闻到她皮肤下的血液因为心率加快而散发出的更浓郁一点的气息。
这大小姐似乎对他有意思。
林意心里并没有什么排斥感。他只是个普通人,不是况国华那种苦大仇深的老好人,也不是什么不近女色的圣人。
有美女投怀送抱,他没有理由往外推。他朝任婷婷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可以。”
任婷婷的脸更红了,但她很快掩饰性地转向九叔:“多谢九叔和诸位帮忙,要不是你们,我今晚恐怕难逃一劫。”
她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被符纸镇住的怪物,眼神里没有一丝亲情,只有冰冷和厌恶。
任老太爷死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对她来说这就是一个素未谋面的死人。而这个死人还从棺材里爬出来,咬死了她爹。
九叔看了一眼天色,月亮已经开始偏东了。
“任小姐,既然任老太爷已经被制服了,我们就先告辞了。保安队那边还有一只要解决。”
他想到牢房里尸变的任发,眉头又皱了起来。
任发刚尸变不久,最多只是一只紫僵,比黑僵弱得多,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任婷婷点了点头,又迟疑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被符纸镇住的僵尸:“那我爷爷……我是说这个东西,会不会再动?”
“不妨事。它的尸气已经散了七八成,有镇尸符镇着,只要不撕下符纸就不会有问题。
明日一早就让人用荔枝柴将它烧了,荔枝木阳气最盛,烧得干净。”九叔说道。
任婷婷听了,有些纠结的咬了咬嘴唇。
虽然九叔说得笃定,但她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万一再出岔子呢?
九叔不在,下人们又被遣回家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她一个弱女子可应付不来。
她转头看向林意,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和请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