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些问题。”
叶小禾的声音变了,带着不确定的语气。
“月底那批货,我怕要出岔子。”
“就为了这个?”
周荣盛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苏洵虽然调走了,但许国民那边我已经交代过的。”
“你打个电话过去就行了,哪用得着你自己跑。”
“荣盛。”叶小禾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上,身体往沙发靠背里陷了一点。
“我去找过许国民了。”她顿了顿。
“人家要加价。”
电话那头沉了三秒。
三秒,很长,话筒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什么情况?”
叶小禾把那天在顺达国际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从进门前台嚼口香糖的小姑娘,到许国民自斟自饮的紫砂壶,到那句“最好让个熟的人来对接”。
每一个细节都说了,但语气平平的,不带火气。
“我没挂你的名号去压人家。”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些。
“怕给你添麻烦。”
“就自己另外找了家小报关行,今天刚签了委托书。”
话筒那边传来打火机“啪”的一响。
然后是吸烟的声音,整个过程很慢。
“许国民这个人。”
周荣盛的语气平得没有一丝裂缝。
“我不在,他就拿架子了。”
“也不算拿架子。”叶小禾嘴上给许国民找台阶。
“人家大报关行,八万二的小票看不上眼,加上我又不是苏洵,没跟他打过交道,人家不认我这张脸也正常。”
话说得越轻,分量越重。
一个二十一岁的女人,既不是周荣盛的正经代理人,也没有办事处的职务章,跑去跟人家谈合作,在许国民眼里算什么?
这些话叶小禾没有说出来。
但周荣盛听得出来。
电话那头又吸了一口烟,烟气吐出来的声音从话筒里漏过来,像是从牙缝里挤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找的那家小报关行叫永通。”
叶小禾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老板方志国,做了三年,虽然小,但业务熟,报价也便宜。”
她顿了顿。
“这次的货,我让他跑。”
“如果这次没问题的话,那以后禾盛的货也都走永通。”
“你就因为许国民没见你,就要把整条线换掉?”
周荣盛的语气沉了一截。
叶小禾没接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声地敲了两下。
话筒里周荣盛的呼吸声匀了匀,烟头碾灭的轻响传了过来。
叶小禾在等着他的回答。
他用了许国民很久了,轻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