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他抛出来很多“橄榄枝”。
他原本一根都没想接。
无功不受禄。
他沈萧鸣胃口小,吃不下那么大的盘子。
他一直觉得生意不必做太大,钱够花,够悠悠衣食无忧就好,何必去冒那些险?
可此刻,沈萧鸣看着茶壶里那些舒展开的叶片,忽然就下定了决心。
为了女儿。
从现在开始,他愿意拼一把。
那些曾经觉得烫手的项目,那些看似高不可攀的人脉,他愿意去接,去攀,去把自己扔进残酷的商场里再滚上几圈。
将来或许依旧比不得江家分毫,可至少能让悠悠在受委屈的时候,多几分说“不”的底气。
“小江,”沈萧鸣放下茶壶,抬起头,目光坦然,“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
“我虽然不是保守的人。”沈萧鸣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你们年轻人谈恋爱,牵手、拥抱,甚至……更亲密一些,我都理解。”
“但悠悠还在上大学。”沈萧鸣抬起眼,直直地看进江铎眼底,那目光里有请求,有警告,更有一种近乎卑微的托付,“我希望你在这期间,能对她发乎情,止于礼。”
“在她毕业前,给她留条退路。”
他没有把话说透,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万一将来你们走不到一起,万一这段感情无疾而终,他希望女儿能清清白白的,不受任何拖累,不背负任何无法挽回的代价,还能像从未受过伤一样,重新开始。
面对沈父的嘱托,江铎没有半分迟疑。
他站直了身体,迎上沈萧鸣审视的目光,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肃穆与认真。
“沈叔叔,我答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