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早已没什么清白可言了。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不知过了多久。
江铎终于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撑起身子倚在她的身旁。
他微垂着眼睫,目光从她微红的脸颊一路滑下去,掠过鼻尖、唇角,最后停在她锁骨处——那里有一枚若隐若现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们……起来洗漱吧。”
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尾音还沾着点没散尽的沙哑,听得沈词耳根发烫。
沈词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掀开了被子。
丝质的睡裙不知何时卷了上去,堪堪盖过腿根。
沈词低头去整理裙摆,视线却猝不及防地扫到大腿内侧——那里也有一些淡红色的痕迹。
她慌忙把睡裙拉下去盖住,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我先去浴室。”
她没敢看他的眼睛,踩上拖鞋,快步走向浴室,随后反手关上了门。
江铎维持着撑身的姿势没动,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消失在门板后,神色越发沉沉。
昨晚他确实孟浪了——
她那么乖地蜷在他怀里,呼吸轻浅,他就失了分寸。
她的皮肤实在太娇嫩了,像上好的羊脂玉,他只是轻轻吸吮了几下,就留下了印子。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再睁开眼时,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睡裤某个位置,随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果断地掀开被子下床,来到另一间浴室——
现在大概只有冷水澡能让他清醒一些……
快中午的时候,江铎从车库里选了一辆最不打眼的轿车,随后将沈词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中。
江铎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沈词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余光看着她。
整个暑假将近六十天,即使偶尔出去约会,他的乖宝宝女朋友也会准时准点回家,不会在外面过夜。
昨晚是他们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同床共枕。
而在接下来的六十天内,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江铎想着想着,舌尖抵了抵上颚,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昨晚……还是睡得太早了。
到了楼下,江铎下车,从后备箱里拎出沈词的行李箱。
“我送你上去。”
“嗯。”
到了门口,沈词刚在密码锁上按了几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沈萧鸣。
看到女儿,他脸上立刻露出笑:
“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