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安北内站,人潮涌动。
人们或背着包行色匆匆,或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等待着车来,完全不知道某趟即将进站的列车已经变成装着尸山血海的铁棺材。
这其中,就包含着两个不起眼的男人。
一个平头青年,一个马脸中年。
马脸插着手,低着头,闭眼迷糊。
平头在旁边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时不时抬头看看等车大厅的时钟。
“你能不能别几把抖了?老子才眯一会儿就给你整醒了艹。”
马脸睁开眼瞥向平头。
“我糙,你心挺大啊?还睡的着呢?”
平头回道:
“咱们等会要接触的可是祁邪啊?那个一言不合就掏斧头砍人的{血斧屠夫}!!老子现在紧张的要死,你居然还能睡得着?”
“怕个屁,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早死早超生。”
马脸摆摆手:
“再说了,会长是让我们秘密接触,跟他商量一下,咱给点好处,他给个台阶,就这样完事儿。谁会跟利益过不去呢?又不是一定会打起来……再说了,他是不是真的在G0471列车上都是个问题呢。”
平头一听有自己不知道的内幕,顿时来劲儿了:
“哦?怎么说?”
“我也是听说的,他妈的,也不知道这个祁邪用了什么手段,本来咱们公会在现实世界都找不到这个祁邪。”
马脸说着:
“结果前两天,突然有个神秘人通过系统匿名给会长发了一封信,说这个时间点在这个车站上车,可以撞到这家伙,随后就没音讯了。会长怎么问对方也不回,又为了保险起见,才让咱们来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把这小子的事儿解决了。”
说完,马脸摆摆手总结道:
“要我说,那神秘人纯属瞎扯淡,耍咱们会长玩儿呢!甚至有可能就是祁邪本人发的也说不定。
也就是会长最近被祁邪的事儿整的挺上火,保险起见这才让咱俩过来一趟。但我看啊,这一趟估计是白跑。”
平头听的一愣一愣的,竖起大拇指:
“我糙,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老马,还是你脑子灵活啊!!”
“行了行了行了,没事儿别来烦我,老子再迷糊会。”
马脸不耐烦地摆摆手,歪着头还想睡。
平头察觉到不对劲:
“不对啊老马,你咋这么困呢?老实交代,昨晚上是做贼去了还是睡女人去了?”
“昨晚睡你妈去了。”
马脸被整的彻底没了困意,抬头没好气地道:
“咱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