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斧刃硬生生砍穿了门板,劈在鬼新娘身上!
“啊!!!”
门下传来一声哀嚎。
祁邪再次举起血斧:
“请!”
乓——!
“勿!”
乓——!
“大!”
乓——!
“声!”
乓——!
“喧!”
乓——!
“哗!”
乓——!
“你尔多隆吗!?”
乓乓乓乓乓——!
祁邪一边说一边劈,说一个字,劈一下,直播间的观众身体就抖一下。
劈一下抖一下。
劈一下抖一下。
鬼新娘一开始还在哀嚎,甚至伸出长着尖锐利爪的手想偷袭祁邪,但被祁邪干脆利落地一斧子劈断然后继续隔着门板剁大酱。
直播间沉寂了好久,才飘过去一条弹幕:
『如果我没记错,这规则好像是给人遵守的......』
一连剁了十一下,直到祁邪第十二次抬起血斧再次准备挥下的时候,却感觉一股力量猛地扯住了他的血斧。
“嗯?”
他抬头一看,只见几束黑发正缠绕在斧柄上,而那发丝的源头,正来自于他脚下的门板。
下一秒,门板下传来一股莫名的巨力,将门板连同上方的祁邪猛地掀开!
......
......
在祁邪撞上鬼新娘的同时,被扇飞进诡异房间的迪傲和雪娇,也遭遇了鬼新郎的袭击。
“哎哟我糙啊!差点给你迪爷的大腚摔四瓣了!”
迪傲被扇飞后恰好屁股先着地,砸在一张凳子上,捂着屁股踉踉跄跄地爬起来疼得直哼哼。
多次通关副本的经验让他下意识先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首先入眼皆是刺目的大红。
暗红绸缎挽着帐幔,雕花婚床铺着鲜红的鸳鸯锦被,墙面贴着方正喜字,案上红烛静静燃着,火焰却是绿色的,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满屋布置的婚饰看着规整喜庆,俨然一副新婚洞房的模样。
然而细一品其中的细节,又让人不寒而栗。
喜字边角泛着死灰,纸张微微卷曲耷拉,像已经贴着十几年似的。
老旧的樟木梳妆台上,摆着一方红盖头,一面铜镜,铜镜镜面蒙着一层冷雾,仔细望去,只映出沉沉血色,照不出半分人影。
整间屋子红火满眼,却感觉不到一点喜庆,只有一点让人心里发毛的,死寂沉沉的诡谲阴森。
“哎哟我糙......这给我干哪来了......”
迪傲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鬼新娘副本、冥婚服新郎、婚房,这三样东西联系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