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开所有侍卫,悄悄把麻袋扔进了冷宫废弃的枯井里,确认无人后才折返的承香殿。”
双喜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惊惧。
“奴婢等她走远才悄悄靠近查看,那麻袋里是……是一具女子尸体。”
“女子肚子被人活生生剖开,血肉模糊,死状极惨,看衣着布料绝非宫里之人。”
双喜说完,韩贵妃脑子轰地一声。
所有疑点,所有不对劲尽数串联在了一起。
早产一月、太过凑巧的龙凤双胎、深夜封殿、不许惊动陛下、刻意戒严防备……
原来根本不是天降祥瑞!
这对龙凤胎,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惊天骗局!
韩贵妃常年隐忍温和的眸子,第一次翻起滔天大怒。
她强压住心底的震动,沉声追问:“尸体还在井里吗?有没有被动过?”
“在!”双喜赶紧点头。
“奴婢不敢贸然乱动,怕打草惊蛇,确认完就回来禀报了。”
“做得很好。”
“双喜,你即刻联系我兄长安排在宫里的暗线人手。
今夜三更务必潜入冷宫,将那具女尸完好无损运地出宫去。
让兄长寻最好的寒冰玉棺,尽量保证尸身不腐,一丝痕迹都不能破坏。”
“好好安置,妥善保存。”
“这具尸体,就是本宫日后扳倒德妃,护住我儿前程的最大底牌。”
双喜躬身领命:“奴婢遵旨!”
……
天色刚到卯时一刻,天还没大亮,升平戏楼二楼雅间里灯火还亮着。
时幸、沈浸星、蒟蒻还有止戈守了整整一夜。
别说合适的人手了,鬼影都没逮着一个。
时幸整个人趴在桌上,像一摊大饼,长长叹了口气,心里第一次打鼓。
难不成自己这回谋划出岔子了?
莫非京城里愿意出来做工,敢来沁安闺馆的女子,压根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多?
沈浸星偷偷斜眼瞅了瞅自家媳妇蔫蔫的模样,有样学样趴在桌边,跟着长叹一声。
“唉,我最怕京城那些有天资的女子了。”
这话一出,时幸、蒟蒻、止戈齐刷刷扭头盯住他。
时幸挑眉:“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瞧不起女子?”
眼看三个女人眼神越来越有压迫感,好似下一秒就要集体围攻自己。
沈浸星连忙摆手。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想着怕什么来什么吗?!”
时幸:“……”
蒟蒻:“……”
止戈:“……”
呵呵,好冷的笑话,三人直接被沈浸星干沉默了。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