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留辫子?这可是反贼的做派!想进城,交五十两银子的保命钱!”
王昆没掏钱。
他翻身下马上前一步,直接贴到大使跟前。
袖口一抖,战术匕首滑落掌心。
快如闪电。
“噗。”
匕首精准地捅进大使的后腰。不多不少,刚好入肉半寸。鲜血瞬间浸透了官服。
“别声张。”王昆在大使耳边,笑嘻嘻的低语,“带我们进城,敢喊,我搅碎你的肾。”
大使疼得直翻白眼,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哪敢再放肆,强忍着剧痛,挥手让守卫放行。
鲜儿在马上看着,心惊肉跳,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进城后。
王昆把大使挟持进无人的死胡同。
手起刀落。
直接割下了大使油光水滑的辫子。
让鲜儿缝在自己的瓜皮帽后沿,做了个简易的假辫子扣在头上。
天衣无缝,混淆视听。
王昆意念一闪。
一把极为小巧精致的女式勃朗宁口袋手枪(上个副本带来的),出现在掌心。
他把枪递给鲜儿。
“要不要杀了他?”王昆指着跪在地上、捂着后腰拼命磕头的大使。
大使吓得屎尿齐流,把头磕得砰砰作响:“爷爷饶命!姑奶奶饶命啊!”
鲜儿握着那把精巧的手枪。
已经完全适应了女土匪的角色。她熟练地拨开保险,枪口指着大使的脑袋。
“老爷说杀,俺就杀。”鲜儿眼神冰冷。
王昆笑了笑,按下鲜儿的枪口。
“留着他。”王昆踢了大使一脚,“把你的家地址,家里有几口人,还有做了哪些坏事,都交代清楚。”
大使哪敢隐瞒,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你搜刮的民脂民膏,本大侠没收了。”
王昆理直气壮,“晚上去你家取银子。敢跑,杀你全家。”
一脚将大使踹晕。
王昆搂着鲜儿,大摇大摆地走出胡同。
1905年的京城,商业区在王昆眼里萧条破败,就跟农村大集似的。
但在鲜儿眼里,却繁华得让她眼花缭乱。
她没嫁人之前,连章丘都没去过,更何况帝国心脏四九城。
这和满目疮痍、饿殍遍野的乡下完全是两个世界。
宽阔的石板街上。
穿着长袍马褂的遗老遗少,提着鸟笼闲逛;
穿着西装拿着文明棍的假洋鬼子,行色匆匆。
黄包车拉着擦脂抹粉的暗娼在街巷里穿梭。
偶尔还有一辆罕见的西洋汽车,按着刺耳的喇叭滴滴作响,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路两边茶楼酒肆、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