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夹了一片红焖牛肉,也放进去。
苏忆安给她盛了一碗松茸鸡汤,温声道:“念初,先喝口汤暖暖胃。”
许沐阳则是夹了只大虾,三两下剥好壳,放进她碗里,“念初多吃点虾,可以补钙和蛋白质,很营养的!”
只是半分钟不到的时间。
白念初原本的空碗,已经被这群男人夹的菜堆成一座小山了。
这种事情,几乎每次聚餐都会发生一遍。
白念初:“……”
她揉了揉额角,无奈道:“不用给我夹这么多,吃不完会浪费。”
“不会浪费。”
陈禹泽是老吃家了,游刃有余地接话道,“吃不完留给我。”
“……”白念初睨了他一眼。
其他男人神色微妙,眼刀子朝他嗖嗖地飞。
陈禹泽没觉得自己有问题。
吃老婆的剩饭剩菜怎么了?
以前没几个人跟他抢。
现在倒好,想吃点老婆的口水,都有一群人和他争了。
刚吃没多久,第二轮修罗场又开始了。
苏忆安撑着下颌,含笑看着白念初:“念初,你是不是好久没找我了?”
上次见面,都不知道是几周前的事了。
“装什么,你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么。”
陈禹泽讽了他一句,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忆安微微一僵,眸光沉下去。
陈禹泽是怎么知道他装监视器的事情?
果然,这个见货很不简单。
看似桀骜乖戾,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实则心眼子多得很……
许沐阳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不妨碍他说别的话来让这群情敌不爽。
他用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望着白念初,眼尾下垂,可怜巴巴地开口:
“念初,栗子说它想妈妈了,你什么时候来见它呀?”
凌晏阴沉沉地瞥他一眼:“上周才见过。”
许沐阳一噎,小声辩解:“那都过去好几天了……”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顾谨行终于出面了。
他抬起眼,目光温和地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落在白念初身上,淡淡一笑。
“好了。”顾谨行开口,嗓音沉稳又磁性,带着不容置喙的从容,“难得聚在一起吃顿饭,别吵吵闹闹的,让小初没了胃口。”
“至于其他的话题,我们饭后再慢慢谈。”
这番话既敲打了其他人,又不动声色地立了一回威。
顾谨行的意思很明显——让他们别把这些争风吃醋的话搬到台面上来。
要是惹得白念初厌烦,连家门都不肯出,岂不是便宜了留在她家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