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一阵沉默,忍无可忍道:“再吵,以后都别过来了。”
虽然陈禹泽之前也缠人,但还没到这种近乎癫狂的厚脸皮程度。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步步变成这样的。
陈禹泽僵了僵,随即欣喜若狂。
他膝盖微弯,单手将她抱坐到手臂上,仰起头看她,眸光亮得惊人。
“所以说——白念初,你同意了?”
只是嫌弃他吵个不停,威胁他要赶他走,却没有拒绝他,白念初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结论在陈禹泽脑子里炸开,令他整个人兴奋到颤抖。
陈禹泽勉强自己平静下来,维持着将她抱在手臂上的姿势,一字一句问她:
“白念初……你只需要告诉我,可以,还是不可以?”
爱是什么呢?
陈禹泽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爱是想她的每个时刻吗?爱是瞬息万变里的不变吗?爱是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定吗?
爱有无数种定义……
但如果爱是勇敢者的游戏。
陈禹泽已经准备好开始了。
“……”
白念初垂下眼,对上陈禹泽那双幽邃的眼睛。
心底某个角落好像轻轻塌了一块。
明明该出声拒绝这个荒谬的提议。
但或许……她确实需要很多很多高浓度的爱。
哪怕这份爱是扭/曲的,罪/恶的,见不得光的。
没有被爱填满的时候,也许真的会感到寂寥吧。
白念初撇开眼,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她说:“……可以。”
*
今天是陈禹泽当上情人的第一天。
他抱着白念初在她家沙发上亲,还悄摸摸拍了合照,设成了手机壁纸。
他很明确自己的地位,知道自己刚上任的身份还不够稳定,绝对不能做争风吃醋的事。
可陈禹泽没忍住。
他这辈子头一回这么喜欢、这么爱一个人。
到头来却给人当了情人。
换作从前……陈禹泽早就发火了。
现在却一边吃醋,一边蜜里调油。
隔了许久再次吃到她的口水,陈禹泽不知有多开心。
刚确认身份,就一把搂住白念初的腰身,将她抱在怀里,迫不及待地弯腰亲她。
先是勾住她细细研磨,而后越吃越急,紧紧缠在一起。
白念初的唇逐渐被他吃得嫣红水淋,眼角也泛起一层薄粉,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
陈禹泽的吻时轻时重,且一刻也不停歇,完全没有让她歇息的时间。
“念初,嘴巴再打开一点。”
呼吸间隙,陈禹泽声音沙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