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泽随她一起走回阳台,经过凌晏身边时,扬着冷戾的下颌说了句“你可以走了”,便反手关上厚重的玻璃门,还把门帘“唰”地一声拉上,彻底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
凌晏望着紧闭的门帘,身影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沉默。
*
阳台上。
在白念初面前,陈禹泽身上那股尖锐的气场和愤怒的气焰降了不少。
“为什么不拒绝。”
“你已经,确定是他了?”
陈禹泽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音节。
他在问那个吻,也在问她的心意所向。
白念初陷入短暂的沉默。
对陈禹泽而言,这沉默不亚于一把钝刀,缓慢而结实地割在他心口。
越是迟疑,越说明了凌晏在她心中的分量,不是么?
陈禹泽突然觉得很难受。
他抬手捂住脸庞,头向后仰,抵在冰冷的栏杆上,低哑的嗓音里带着难以自持的颤抖:“是我来迟了吗?”
是他入场的时机太晚了吗?
陈禹泽明白感情里先后出场的顺序很重要。
这一刻,他遏制不住的想:如果早来的不是凌晏而是他,那么……坐在这里亲吻白念初的人,是不是会变成他?
“他有什么好的……” 陈禹泽的声音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每个音节都嘶哑地震颤,充满痛苦与无奈。
他在问白念初,也像在质问命运。他宁愿她心无所属,或者游移不定、雨露均沾,也好过明月高悬只为一人倾泻。
一想到白念初以后会牵着凌晏的手离开,会对他露出柔软的微笑,会每天和他拥抱、亲吻,甚至是更过分的事……
陈禹泽就痛苦得心都要碎掉了。
白念初拧了下眉。
任何人都看得出,陈禹泽现在的情绪很激动。
胸膛起伏得厉害,额头青筋浮凸,连手指指尖都在颤抖。
“陈禹泽,”白念初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你现在这种状态,不适合交流。”
话落,她站起身,想从阳台离开。
然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猛地扣住。
天旋地转间,白念初的背已经抵上玻璃门,身前是陈禹泽宽阔结实的胸膛,背后是他垫了一下,没让她撞上玻璃的手掌,整个人被围困成无处可逃的囚笼。
紧接着,男人带着委屈、嫉妒、愤懑和巨大恐慌的吻,重重压了下来。
那不是多么温柔的触碰,更像是某种痛苦的挽留。
他近乎凶狠地吮-吸她的唇瓣,像受伤濒死的雄兽本能地汲取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