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所有将领的面，把那位营长劈头盖脸揍了一顿，揍得对方抬不起头，无比狼狈。
全程戾气滔天，丝毫没有往日的沉稳。
事后，心思细腻的刘集偷偷找到秦晋，压低声音，满脸担忧地说道：
“秦帅，赵将军最近真的太不对劲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以前绝对不是这种喜怒无常、戾气缠身的样子。”
听完刘集的话，秦晋紧紧皱起了眉头，心底的疑虑又加重了几分。
除了赵海虎，一向冷漠寡言的夜幽冥，变化更是诡异。
夜幽冥素来性格冷淡，不爱说话，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沉默寡言。
以前的沉默，是性格使然，是清冷沉稳，眼神干净，心境平稳。
可现在的夜幽冥，依旧沉默，却不再是正常的清冷。
他的沉默之中，裹挟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阴冷、晦涩！
整个人周身的气场变得无比压抑。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看人的眼神。
不管是看同僚，看士兵，还是看自己人，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眼神阴冷幽深，像是猎人在暗中默默打量即将被捕猎的猎物，又像是敌人在悄悄审视潜伏的对手。
冰冷、陌生、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让人不敢直视。
素来淡然佛系、心性平和的风无痕，也没能幸免。
往日的风无痕，荣辱不惊，万事淡然，不管战事多焦灼，局势多凶险，他都能保持从容淡定，不急不躁。
可最近的他，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淡然。
整个人变得异常急躁、焦虑，心神不宁。
平日里坐着无事就会频频皱眉，议事途中频繁叹气，浑身透着一股浮躁不安的气息，极其反常。
一众团长里，原本看起来最正常、最沉稳的人，是司空圣。
他依旧是那副冷静沉着、遇事不慌的模样，表面上看不出半点变化。
但秦晋观察力极其敏锐，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司空圣看似沉稳，实则心神游离，严重走神。
每次大军开会议事、商讨战术、排布防线的时候，他都会呆呆出神。
别人在激烈讨论战局，他目光空洞，思绪飘远，心不在焉。
整个人像是藏着重重心事，又像是在深深担忧着什么未知的事情，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就连一向冰冷孤傲的李龙玉，眼神里也出现了不一样的变化。
从前的李龙玉，看秦晋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是一片冰冷、疏离、淡漠。
没有情绪，没有温度，纯粹是上下级的公事态度。
可最近，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