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老妇人退到门口,淡淡道,
“你本就是为此而来。”
秦晋走上前。
他站在沧溟铠面前,闭上眼睛,将灵识探出。
灵识触碰到铠甲的瞬间……
什么都没有。
没有回应,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存在感。
仿佛他面前的不是一具灵铠,而是一块石头,一堆废铁!
刚才那种探究般的视线,仿佛错觉一般。
秦晋皱了皱眉,将灵识凝聚成线,试图探入铠甲内部。
依旧什么收获都没有。
那具铠甲就像一潭死水,不,比死水还不如,死水至少还有水的存在,而它,什么都没有。
他睁开眼睛,看向老妇人,
“它……没有反应。”
老妇人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见怪不怪的无奈。
“千年来,每个人都是如此,它不回应,不拒绝,不排斥,不接纳。”
“就像它根本不存在。”
秦晋沉默了。
他想起银爵说的话。
“那具灵铠,脾气不好,别跟它硬来。”
脾气不好?
这哪里是脾气不好,这分明是根本不搭理人!
“我能再试一次吗?”他深吸一口气问道。
老妇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当然,想试多少次都可以。”那语气分明是不抱任何希望。
秦晋再次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用灵识去触碰沧溟铠,而是将心神沉入体内。
巨冥剑在他灵脉中缓缓旋转,剑身漆黑如墨,散发着如幽冥般的气息。
这是他的第一柄本命剑,也是他用得最久、最熟悉的剑。
秦晋睁开眼睛,右手虚握。
巨冥剑凭空浮现!
心念一动,剑身上,紫黑色的雷光微微跳跃!
杀戮剑意缠绕其上,冰冷的、纯粹的、带着十步杀一人的决绝!
他将巨冥剑举起,剑尖指向沧溟铠。
密室里很安静。
老妇人站在门口,看着秦晋对着一具灰扑扑的铠甲说话,摇了摇头。
这孩子,怕是魔怔了。
就在这时——
巨冥剑上的雷光忽然跳动了一下。
不是秦晋催动的,而是它自己在动!
秦晋低头看着巨冥剑,又抬头看向沧溟铠。
铠甲的某个部位,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很轻,一闪而逝,就像沉睡了几千年的巨兽,终于翻了个身。
秦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握紧巨冥剑,将杀戮剑意催动到极致。
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密室的温度骤降。
他周身紫黑色的雷光跳跃,与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