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张朝鲜半岛全图前,用手指沿着三八线画了一道弧线。
“冷枪冷炮。”
他低声念着这个词,像在咀嚼一颗苦药片,“你打我的冷枪,我打你的冷枪。看谁先熬不住。”
他的嘴角扯出一丝极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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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凯撒带着剩下的九个学生进入了新阵地。
这一次,他改变了战术。
他不再把人撒成一张大网,而是把人集中起来,形成一个猎杀小组。
他自己居中指挥,两个观察手在前,两个射手在侧翼,剩下的人负责掩护和通讯。
整个小组像一把三叉戟,从美军前沿阵地向前伸出大约两百米,插进了双方对峙的中间地带。
凯撒自己选了一个最深、最隐蔽的位置,在一处被炮火炸塌的岩石后面。
从那里看过去,北山前沿的志愿军阵地像一本摊开的书,每一个洞口、每一条交通壕、每一个射击位都暴露在他的瞄准镜里。
他第一个目标,选的是北山偏西方向的一处观察哨。
那个观察哨设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侧面,有一个用沙袋垒成的低矮掩体。
两名志愿军观察员轮流值守,每隔两小时换一次岗。
凯撒观察了整整一个上午,摸清了换岗的规律。
下午两点,换岗时间。
新观察员从坑道口走出来,猫着腰跑进掩体。
旧观察员站起来,准备往回走。
凯撒的瞄准镜里出现了那个旧观察员的背影。他穿着棉大衣,头戴护耳帽,正弯腰从掩体里往外钻。
凯撒扣下了扳机。
“砰!”
M1C的枪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响起,沉闷而短促。
子弹穿过两百七十米的距离,打在那名观察员的后背正中。
他往前扑倒,趴在雪地里,再也没有动。
新观察员听到枪声,本能地往下一缩。
但凯撒的第二枪已经来了,打在他缩进去的掩体上沿,沙子溅了他一脸。
他不敢露头,缩在掩体底部,通过坑道里的电话向上报告。
凯撒没有补枪。
他需要的是封锁,而不是屠杀。
一个人被打死,一个人被压制,那个观察哨就废了。
他拉栓,退壳,上膛。
枪口缓缓转向下一个目标。
上午的狙杀,他打死了两个人,封锁了一个观察哨。
下午,他换了位置。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志愿军前沿的一条交通壕。
那条交通壕连接着主坑道和一个前沿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