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完了!北极熊团没了!你明白吗?”
“一个团级战斗队,三千多人,不到一天,全他妈没了!”
戴维少将的声音,震得掩蔽部顶部的原木缝隙里,簌簌往下掉土渣,他手指着地图上新兴里。
“现在前、左、右三个方向全是敌人,只有南面还有一条路。”
“如果那条路再被掐断,我们所有人,你的陆战1师,我的第7师残部,南朝鲜军的那些废物,全都要死在这片该死的冰天雪地里!”
“趁水门桥还在我们手里,立刻南撤!”
站在桌子对面的是陆战1师师长奥利弗·史密斯少将。
和戴维的矮壮敦实截然不同,史密斯身材瘦高,腰杆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军装领口扣得严丝合缝。
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西点军校出身的老派军官,特有的刻板与自制。
他端着自己的搪瓷咖啡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好像戴维的咆哮只是窗外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声。
“爱德华军长的命令非常明确:固守下碣隅里,等待援军。”
“第3师已经从兴南港出发,正在北上的路上,我们只需要再坚守两三天......”
“援军?哪来的援军?!”
戴维几乎是嘶吼着打断了史密斯的话,口水喷到了地图上,“第3师?他们还在兴南港!”
“从兴南港到这里只有一条公路,那条公路要经过黄草岭、真兴里,每一个山口都可能被华夏人埋伏!”
“你凭什么认为第3师能在两三天内打到下碣隅里?凭你的信仰吗?”
“史密斯,你不是在指挥一场演习,你是在指挥一场真实的战争!”
“你的兵和我的兵都在死亡!你看看外面,我的北极熊团,一个团!全团只剩不到二十人活着逃回来!”
“你的第5团和第7团呢?在柳潭里被人家正面打穿防线,坦克全毁,几乎全军覆没!”
“我们面对的不是一群只会夜里偷袭的游击队,他们的武器得到了升级,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支装备了跨时代武器的正规军!”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然后更加绝望的说道:
“这场战斗已经没有希望了,撤吧!撤回去,至少你我还能活着回去美国,陪着自己的老婆孩子。”
史密斯放下咖啡杯,目光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不喜欢戴维,从来都不喜欢。
这种不喜欢不仅仅是因为性格差异。
史密斯讲究纪律、秩序和荣誉,戴维急躁、粗暴、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