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医疗室在走廊尽头,是一个大约五十平方米的房间。
墙壁雪白,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静电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酒精混合的气味。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现代化的医疗设备。
CT机、心电图仪、血液分析仪、X光机,还有一些王朝伟叫不上名字的仪器,闪烁着蓝色的指示灯。
他换上病号服,躺在一张铺着白床单的检查床上。
头顶是一盏环形的无影灯,灯光柔和地照下来,不会刺眼。
负责给他做检查的是一位女军医,穿着白大褂,她的头发盘在帽子里,露出一双温和但专业的眼睛。
她的手法很轻柔,但检查得非常仔细,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张嘴,说啊。”
“啊........”
“舌头伸出来,好!眼睛往左看,往右看!好。”
赵医生用听诊器贴着他的胸口,听了很久。
然后又让他翻身,听了后背。
然后是量血压、抽血、做心电图、拍X光片、做B超......
一通检查做下来,足足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三位司令和那些专家们就等在外面。
没有人离开,没有人抱怨。
钱老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背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郭老在他旁边,时不时看看手表。
朱老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两个小时后,赵医生拿着一张报告单走了出来。
叶司令立刻迎上去,“怎么样?”
赵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报告单,一项一项地念:
“身高179厘米,体重61.5公斤,比出发前下降8.2公斤。”
“心率87次每分钟,略快,但在正常范围。”
“血压145/95,偏高,应该是疲劳和精神紧张导致的,不需要药物干预,休养即可恢复。”
“生化指标方面,血糖偏低,血脂偏低,总蛋白偏低,白蛋白偏低。”
“这是典型的营养不良,长期高消耗、低摄入造成的。”
“维生素C、维生素B族严重缺乏,需要尽快补充。”
“体表检查发现,双手手掌、指尖、脚趾有轻度到中度冻伤,部分区域有水疱形成。”
“面颊和耳朵有轻度冻伤,已形成结痂,这些都不严重,涂抹冻伤膏,一周左右可以痊愈,不会留后遗症。”
她放下报告单,看着叶司令,总结道:
“总的来说,王同志的身体底子不错,主要问题就是冻伤和营养不良,外加睡眠严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