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却没点燃。
自从周禾怀孕后,他就戒了烟。
见状,祁谦调侃,“真戒了?”
秦晋把玩手里香烟,“这还有假?”
祁谦低头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叼在嘴前,“行,是个爷们。”
秦晋轻笑,身子向后靠,半坐在书桌上,“你跟解总准备什么时候把话说清楚?”
祁谦咬着烟挑眉,“怎么说?”
秦晋似笑非笑,“你问我?又不是我闯得祸。”
说到闯祸,祁谦嘴角的烟蒂咬扁几分,“谁知道她居然没反驳?”
秦晋,“万一解总是真喜欢你呢。”
祁谦做了个打住的表情,“别,无福消受。”
谁不知道解宁在商业场上手段狠厉,更胜于男人。
这样的狠角色,在他的想法当中,只可远观。
秦晋,“无福消受,你拿她做调侃?”
祁谦抬手取下嘴角的香烟,吐了口烟圈,“你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该调侃的已经调侃了。”
秦晋,“渣男。”
祁谦揶揄,“是不如你情深。”
祁谦话毕,秦晋脸上笑意收了收,一本正经说,“娱乐圈那位,不适合你。”
祁谦抬眼。
秦晋,“你们不是一路人。”
祁谦轻笑,“……”
……
年三十的晚上,水棠湾格外热闹。
打纸牌的打纸牌,搓麻将的搓麻将。
秦晋没跟他们耗着,十点半,准时回了卧室。
为了提防自己几个损友,他还反锁了房门。
周禾原本靠在床头正在刷剧,看到他的行为,忍不住笑出声,“这么信不过你的朋友?”
秦晋,“狐朋狗友。”
周禾,“你再大声点,让他们听到。”
秦晋,“这个恐怕不行,不然明天没有伴郎团。”
说着,秦晋走到床边,俯身在周禾额头落下一吻。
秦晋吻完,周禾微微拧眉。
秦晋挑眉。
周禾一脸嫌弃,“一股烟味儿。”
秦晋秒懂,“我去洗澡。”
说罢,秦晋转身进了浴室。
看着秦晋的背影,周禾唇角弯笑。
说来也怪,她刚怀孕那会儿其实没什么早孕反应,反倒是孕三个月了,开始对一些气味受不了,闻到就想吐。
比如烟味儿。
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周禾唇角笑意加深。
不得不承认,自从跟秦晋在一起后,她真的活出了自我。
应了那句话,好的爱人,让你做自己。
周禾正想着,秦晋从浴室走了出来。
秦晋穿了身浴袍在身上,头发还带着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