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好茶叶?”
不下砒霜就不错了。
周禾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乐山眼睛瞪溜圆。
最后,周乐山收起自己的珍藏茶叶,像对宝贝一样护在怀里,气势汹汹看着周禾说,“我当初就说不同意你跟秦晋那小子的婚事,你看看自从你跟他结婚后?学到什么好了吗?现在都会顶撞父母了!!”
这要是换成以前的周乐山,周禾或许会生气,或许会产生逆反心理。
但是现在的周乐山。
这副样子。
就像个急得跳脚的小老头。
不仅没什么强势感,还有几分滑稽。
周乐山话落,转身去往柜顶放他的茶叶罐。
周禾不由得唇角弯笑,“爸,我劝你还是别喝那罐茶,有时间我去监狱探望我妈的时候问问她,里面有没有下毒。”
周乐山,“胡说八道。”
周禾乐出声。
听到她的笑声,周乐山放茶叶罐的手一顿,顿时红了眼。
不敢被周禾看到,周乐山抬手抹了两下眼泪。
周禾坐在客厅,也反应过来什么,脸上的笑凝固了片刻,随后又舒展。
她其实一直期待的就是这样的家庭。
普普通通,简简单单,却温馨。
可……
不过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周禾最终也没敢喝周乐山珍藏的宝贝,只喝了温开水。
周乐山坐在她身侧,见她喝完,起身给她端果盘。
周禾,“爸,要不要让小宗搬回来?”
不然他一个人冷冷清清。
周乐山摆摆手,“不用,他太闹,我嫌他麻烦。”
周禾揶揄,“小宗知道您这么烦他吗?”
周乐山,“大概是不知道,他没这么高的觉悟。”
不得不说,戚茜和周乐山对周宗的定义都很精准。
周禾忍俊不禁。
周乐山把果盘往她面前推,突然开口,“你什么时候去探望你妈?”
周禾说,“明天。”
说罢,她知道周乐山的心思,又补了句,“您去吗?”
说到见戚茜,周乐山一双手紧张到无处安放,不停的搓自己的膝盖,“我,她怕是,我们俩……”
曾经京都的堂堂一把手。
什么重大决策没做过。
偏偏在感情方面,三十年如一日,稚嫩的像个毛头小子。
周禾,“您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妈不见您?”
周乐山,“……”
周禾说,“要不您跟我一起去,到时候我问问我妈的意见,她如果想见您,您就进去,她如果不想见您……”
后面的话周禾没说。
怕伤到周乐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