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开了口,其他人也七嘴八舌跟上。
“是啊,要知道,在您没出现之前,我们律所可是出了名的卷。”
“自从秦律结婚,我睡眠充足,医美都少做了不少。”
“秦太太,你没事就跟我们秦律约个会,吃点烛光晚餐、再看看电影什么的,省得他总压榨我们。”
……
听着大家的话,周禾脸颊绯红。
秦晋站在她身侧,攥紧她的手,“别听他们乱说。”
秦晋话落,有人不满抗议,“秦律,你敢不敢摸着你的良心说我们说的是假话。”
秦晋戏谑,“上班期间出门看热闹属于无故旷工,一人扣五百。”
众人闻言哀嚎。
时庄站在一旁,忍俊不禁。
调侃几句后,周禾跟几人颔首道别,跟秦晋上了车。
临上车前,秦晋跟她要车钥匙,“我来开。”
周禾没说话,一个抛物线,把车钥匙丢进他手里。
秦晋接过,率先走到副驾驶前给周禾开车门。
周禾弯腰上车,秦晋俯身帮她系安全带。
系完后,两人四目相对,周禾身子微倾,落吻在他脸颊。
秦晋,“谢谢秦太太赏吻。”
周禾,“秦晋,我记得你以前很毒舌。”
秦晋挑眉,不承认,“有吗?”
周禾似笑非笑,看破不说破。
孟凝的老家距离京都不算远。
走高速,两个半小时的车程。
抵达时,正值下午。
最近天气转凉,太阳只要西落,凉意就马上袭来。
按着地址在询问几个人之后,终于找到了孟凝的家。
两人刚开车驶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男孩跪在院子里用一个偌大的铁盆洗衣服。
秦晋,“这个不会就是?”
秦晋没把话说完,但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
周禾掏出手机,之前孟凝发她的邮件里有一张照片。
再次点开邮件,放大里面的照片,周禾看着照片对照面前的男孩。
老实说,完全对不上号。
照片里的男孩,干干净净,脸上满是笑意,眼里有光。
可眼前的男孩,低垂着脑袋,一双小手在搓衣板上不停的揉搓。
周禾正仔细观察,房间里突然走出一个女人。
女人二话不说,拿起旁边一个洗脸盆,朝着男孩就泼了过去。
见状,周禾下意识想下车。
秦晋伸手,一把将她拽住,“是孟凝的儿子吗?”
周禾冷静下来,再次看看男孩,出声道,“不好辨别,差距太大。”
秦晋低头,看了会儿,抬眼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