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半扶半拽地将身形高挑的贺烬塞进驾驶座里。
车厢密闭安静,昏暗的光线温柔落下来,衬得他下颌处那片被揍出的红肿格外刺眼。
沈雨棠翻出应急的小医疗箱,拿出一个冰贴,小心翼翼冷敷在贺烬的下颚线。
“怎么样,你还疼吗?”
冰冰凉凉的触感,稍稍压住了几分灼热的痛感。
贺烬虚弱地躺在座椅背上,声音听上去脆弱,眼睫还微微向下垂,看上去格外可怜:
“嗯,有点疼……”
沈雨棠快要气死了,“都怪傅寒生那个神经病,他怎么敢打你的?他是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吗?”
听到这里,贺烬垂落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唇角微不可察地翘起。
“谁知道呢~”
他踩下油门,车辆驶入平稳的公路。
云澜府邸,私人地下车库。
车子稳稳停稳,沈雨棠抬手解开安全,刚要下车。
下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骤然横空伸出,精准箍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稍稍一用力。
“啊……!”
沈雨棠失重,稳稳地跌落在贺烬的身上,以面对面的姿势。
她唇瓣猝不及防溢出一声惊呼,“你干嘛?”
贺烬撕开冰贴,低头,埋在她肩膀上,像只失落地大狗狗:
“我不舒服。”
未婚妻被别人当众告白,结果自己还挨了人家一拳,换成谁都不舒服。
沈雨棠哄着他:“我压根不喜欢傅寒生,你就当他是个神经。”
贺烬不肯松口,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还是不舒服。”
沈雨棠:“那你还想怎样?”
贺烬:“我想…爱。”
“?”
沈雨棠睁圆眼睛,拒绝的话刚到嘴边,下一瞬,她的唇就被堵住。
贺烬吻得很重。
侵略意味十足。
他灼热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清冽好闻的薄荷淡香,完完全全将她包裹住。
密闭狭小的车厢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疯狂发酵。
丝丝缕缕缠得人呼吸发烫、心跳失序。
“贺烬……”沈雨棠微微挣扎着。
可贺烬的力气大得惊人,她丝毫动弹不得。
“别……”
她四肢发软,手指慌乱攥着他胸前的衣料。
那一刻,沈雨棠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
贺烬常年练拳,身手利落、反应极快、爆发力惊人,寻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傅寒生那点力道,怎么可能轻轻松松打中他的下颚?
唇齿分离的间隙,沈雨棠喘着细碎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