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太多,伤身。”
傅寒生不说话,只是一味喝酒。
只有让辛辣的酒淌过喉咙,才让他心里的难受沉闷一点一点消散。
齐麟:“明天不是还有校庆活动吗,你还要上台演讲呢,喝那么多万一明天脑袋不清醒怎么办?我可听说了,明天的校庆,沈雨棠也会参加。”
“沈雨棠”三个字像是刺激到傅寒生。
他猛地放下酒瓶,翻出手机,用一个新的号码打过去,指尖敲击时都在微微发抖。
“我喝醉了,她这么心疼我,一定会来接我的,对不对?”
齐麟:“……”
傅寒生紧紧攥住手机,像是在自言自语,十足笃定:
“只要我…只要我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就会回来的。”
以前不就是这样吗。
以前,一次拉投资的饭桌上,他被其他几个中年男人灌了酒。
沈雨棠匆匆赶过来,给他煮醒酒汤,满心满眼都是关心和心疼。
她不会放任他喝酒而不管的。
一定不会!
傅寒生的眼睛隐隐有些泛红,在白皙的脸上格外病态痴狂,触目惊心。
齐麟望着傅寒生的模样。
心里隐隐有股预感。
傅寒生,好像快要疯了……
沈雨棠刚洗完头发,从浴室走出来,一身浅紫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确认贺烬的房间没动静,她才下楼去冰箱找点吃的。
不是不想见到贺烬。
而是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
更重要的是,她有点忍不住想亲他……
但她要是真这么做了,肯定要被贺烬阴阳怪气“女流氓”,说不定还会拿着这件事一直嘲笑她。
沈雨棠叹一口气,拉开冰箱门,翻了好半天。
忽然,她头顶笼罩上一股阴影。
沈雨棠惊得汗毛竖起,立马回头。
贺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