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给小朋友们讲完故事后,开始给他们做黄油小面包吃。
福利院的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桌面摆放着案板、面粉、黄油、牛奶、鸡蛋。
沈雨棠揉搓面团的时候,鼻尖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冷松清香,清冷的、凛冽的、带着一丝丝木质调的气息。
沈雨棠侧头,傅寒生就站在她不远处。
傅寒生跟她对视一秒后,高冷地收回视线,面色依旧冷峻逼人。
沈雨棠:“……”
这人阴魂不散的,2B吧?
算了,不叼他。沈雨棠没搭理他,继续做面包。
与此同时,帝城最中心的台球馆VIP包厢内。
几盏吊灯低低地悬在墙壁上方,发出暖色调的光,把整间台球馆照得暧昧而慵懒。
贺烬俯身压低身形,轮廓被冷光衬得愈发凌厉,那股漫不经心的桀骜里,凝起极强的压迫感。
“啪——”
他小臂骤然发力,球杆猛地送出。
清脆刺耳的撞球声骤然炸开,彩球落入袋中,一气呵成,毫无悬念。
“我去,贺哥你这也太帅了吧,你是我偶像!”
“我觉得我打球应该也是这个样子才对,但为什么我看着就像地痞小混混?”
“欸起开起开,”周鹤吹牛逼,拍着胸脯,一脸与有荣焉,“这对烬哥都是基础操作懂吗?人家四岁就进台球厅了,那时候人还没有台球桌高呢,踩着板凳打的。”
凌之白淡定地坐在旁边观战,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他垂眸瞥了眼手机,不知道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嘴角慢慢翘起来,扯扯贺烬的袖子。
“哥们,你家都被偷了,还有心思打球呢?”
贺烬慢悠悠地用巧克粉擦了擦杆头,粉末簌簌地落在绿色的绒布上,连眼皮都没抬,骂道:
“你家才被偷了,你全家炸了。”
凌之白笑了,“哟,我看你等会儿还能乐得出来。”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把手机屏幕转向贺烬。
照片放大。
贺烬视线一沉,擦杆头的手忽然顿住了。
画面中心的少女粲然一笑。她正在给一个小女孩擦脸上的面粉,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眼眸潋滟生波,皮肤白皙细腻,清纯与魅惑浑然天成。
而她旁边,站着一个白衬衫的男人,就这么默默注视着少女,眼底含着复杂的情愫。
不知道是不是拍摄角度的问题,显得两人距离挺近,多么般配似的。
贺烬唇边的笑意逐渐消失,黑涔涔的眼眸几乎能吞噬整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