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也一定帮你。”
贺烬漫不经心挑了挑眉,戴上一次性手套,很自觉得帮沈雨棠剥小龙虾。
他的手很有骨感,指尖修长,漂亮又性感。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优雅的慵懒。
没多久,完整的虾肉就摆在沈雨棠碗里。
“请用餐吧,小公主。”
贺烬慢悠悠道:“小时候你就非要缠着我要剥给你吃的。沈叔叔沈阿姨剥的你都不要,偏要我剥的,否则你就急哭,眼泪比口水还多。”
“……”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还提。
沈雨棠有点羞耻:“你别说了,我哪有那么霸道……”
贺烬似笑非笑,桃花眼微微眯起,“自己做过的事还不肯承认?小时候给你剥完虾你还不乐意,非要坐在我腿上,让我喂给你吃,跟个佣人似的伺候你。现在要不要也试试?”
啊啊啊!!!
沈雨棠这回是真受不了了,直接在桌下狠狠踩了贺烬一脚。
闭嘴吧你。
贺烬闷哼一声,喉咙间溢出低沉磁性的声线,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慢悠悠调侃,“还挺爽的。”
沈雨棠:“……”
变态。
餐厅另一边。
傅寒生他们就坐在沈雨棠斜对方的餐桌,隔了大概三四张桌子的距离。
苏软软早就把沈雨棠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她气得呼吸不畅,拿筷子的手都在发抖,眼底浓烈情绪几乎快要溢出来。
贺烬那样眼高于顶、高不可攀的人,居然会给沈雨棠剥虾……
为什么啊?
为什么沈雨棠就这么好命,轻轻松松拥有了她想要的一切,连贺烬都能陪着她一起享用晚餐。
为什么她一靠近贺烬,贺烬就不耐烦地让她“滚”,她到底输在哪里?
傅寒生余光也瞥到沈雨棠几眼。
少女夹着其他男人剥的虾,一口一口塞进嘴里。
她脸上露出粲然微笑,漂亮的眼眸潋滟生波,像一朵在春日肆意绽放的娇花,耀眼夺目。
傅寒生拿筷子的动作紧了紧,脸色逐渐沉下去,浑身散发出寒意。
苏软软心里同样酸酸的,转头小心翼翼问:
“寒生,你能帮我剥虾嘛?”
傅寒生冷声反问:“你自己难道没手吗?”
苏软软:“……”
她失落地咬了咬唇,但很快,她就调整好情绪,露出甜蜜蜜的笑容。
“那我来给你剥虾~”
苏软软剥的动作很快,没多久,一个个晶莹干净的虾放在傅寒生碗里。
“寒哥,”刚才被怼口臭的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