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娇喘。
不过很可惜,贺烬的反应很快,双腿朝旁边一挪。
苏软软没有坐到他的大腿上,而是倒在旁边的沙发里。
酒瓶“嘭”地一声摔在地上,里面昂贵的红酒液都洒在她衣服上。
苏软软穿的是改良版服务装,上半身的白衬衫很透,在红酒的湿润下,彻底贴合肌肤,格外清纯诱人。
她惊慌失措地跪在贺烬面前,眼睛湿漉漉的,声音颤抖:
“对…对不起,我不小心的……今天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这位先生,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我可以、可以……”
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之中。
贺烬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男人那双眼眸犀利而深邃,仿佛能彻底看穿她。
贺烬似笑非笑盯着她,“你可以什么?”
“呜呜,我可以为您当牛做马一整天,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一定乖乖的,听你的话,只求你不要追责我……”
说完,苏软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试探性往贺烬的大腿上伸手。
可还没等她触碰到他。
贺烬冰冷的嗓音骤然从她头顶击来:“你还没这个资格勾引我。”
“滚。”
他的眼神,嫌弃又厌恶,仿佛在看一只死物。
苏软软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会所的主管拽着一个胳膊拖出去了。
室内重回安静。
总经理听到酒瓶碎掉的声音,几乎是立刻飞过来,连连鞠躬道歉:
“贺先生,真的很抱歉这次我们员工的失误!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贺烬漫不经心靠在沙发上,嗓音低沉,“开除她。”
说完,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傅寒生的眼光,可真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