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流火看向泠月离开的背影眼神又复杂了几分。
多少次了?每一次在他觉得自己足够有能力独立完成一项任务的时候,这家伙都会出现救他并好好打击他。
这日子真的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
所谓的第一批的人都是传说,难道他们真的永远也追不上,打不破?
他不服,他真的不服。
可这次的事情再次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告诉他他想要追上他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可道理谁都明白,但到底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就算面上再是装的如何少年老成,但年龄放在那改不了。
原主也不是每一次都是想要真正的打击他。
实在是这孩子就一根筋的非要跟她别苗头。
她有时候真的是烦不胜烦,所以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反正这孩子心性也没那么脆弱。
他们这些做暗卫的,成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常年没有娱乐活动,但说到底他们年纪都不算大。
再如何压抑天性,偶尔还是会无意间暴露出来。
不能在明面上表现,只能暗中玩玩。
泠月没有理会小屁孩在下面的无能狂怒,她跟原主一样懒得很。
有人的时候,往往都是只负责杀人,不负责善后。
此时她正靠在不远处一棵树的树冠中隐藏着,一边看着他们那边重新整理车队,一边一颗一颗的往口中塞蓝莓。
还别说,小屁孩虽然脾气不小,但干活还是相当麻利的。
说去清理善后,就去清理善后。
等泠月看到他找到那两拨人的尸体后,第一时间不是别的,居然是摸尸的时候。
一拍脑门懊悔地自言自语:
“草率了,刚刚她咋没想起来摸尸的?这些狗东西出来干活,身上虽然不会带大额银票,但三三两两加一起还是不少的,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不过她也不亏啊,想到刚刚小六往她空间中搬运的那些东西,她不由得嘴角向上扬了扬。
真真是何以解忧,唯有暴富啊!
队伍休整了半天,终于再次出发。
泠月就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队伍附近。
当然,身后那个不远不近的目光她也感觉到了。
小孩子嘛,理解的。
队伍一共在路上走了七天,终于将东西送到了该去的地方。
泠月确定东西真的安全之后,才甩开流火从空间中把暗卫营的马放出来,骑马直奔王府。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定做的好几套衣服都该可以拿了。
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