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捡的吗？”
时乐摇了摇头。
“最初那天。”
许南嘉在门口听见这三个字，愣了一下。
她想起张姐那个硬皮本。最初那天的画上，满树叶子全被涂成绿色。只有最外侧的枝条上，画着一片黄叶。
时乐把它捡回来，在身边放了十几天。
“那你不要了吗？”时棠问，“这是你的呀。”
时乐想了一会儿，抬手指了指钢琴，又指向窗外。
“你有歌了。我有树。”
时棠咧开嘴笑了。
她捏住叶柄，把叶子从琴盖上拿起来，夹进谱架上的空白五线谱里。夹好后，她把本子合上，又打开检查一遍，确认叶子没有被压折。
“那我再弹一遍。”她说，“你坐在这里听。”
她往琴凳一头挪了挪，让出半边位置。时乐爬上去，挨着她坐下。那只雨靴悬在半空，轻轻晃了一下。
开头的音又落了下来。
许南嘉没有进门，只用一只手扶着门框。
楼下传来张姐摆放碗筷的声音，书房那边还传来傅砚辞讲电话的声音。音乐室里，一个音慢慢连上另一个音。
眼前升起一块淡蓝色面板，只有她自己能看见。
【检测到子女间天赋联结，音律×观察】
面板底部，标着“五子天赋共鸣”的进度条亮了起来。
屋里，那串叶子般的音开始往下落。进度条也跟着向前跳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