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证据够不够?”
“日志得先做公证保全,上午就能办完。”沈清月说,“导出记录、设备信息、借调审批单,都能固定下来。他要是不认,后面就走商业秘密诉讼。”
“启明,你下午飞上海。”许南嘉说,“就说会员体系2.0想在上海先试点,请他晚上八点单独过一遍方案。选址库的事,半个字都别提。”
“明白。”
“清月派个人跟你一起去。约谈全程录音,他说什么都别打断。”
沈清月已经在打电话调人。
下午四点,方启明从帝都起飞。许南嘉留在总部,把那八份纪要从头翻了一遍。
每份纪要的参会名单上,都没有赵凯的名字。他从没进过那间会议室,却把归园的每一张牌都看全了。
六点四十,方启明在上海落地。十分钟后,他打来电话。
“许总。”他压低嗓门,背景里全是机场广播,“出事了。”
“你说。”
“上海分部的人事刚给我转了一封邮件。五点五十二分,赵凯交了辞职信。”
方启明停了停。
“电脑和工牌都放在前台,人下午三点多就走了。”
许南嘉挺直后背。
“电话打了吗?”
“打了,关机。”方启明说,“可他刚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念给我听。”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方总,这一年半谢谢您照顾。辞职信已经交给人事了,我已经登上去新加坡的飞机。落地以后,这个号码就不用了。”
许南嘉握着手机,没有出声。
新加坡。那张股权穿透图上,有一家管理公司就注册在那里。
今晚要约谈的事,只经了几个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