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基金,拿着钱冲着归园后院那块地来了。
书房门被推开了。
傅砚辞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搁在她手边。他的外套上还沾着一点后花园的泥。
“时乐呢?”
“张姐给她洗手去了,她说树枝上有个芽鼓起来了。”傅砚辞低头扫了一眼屏幕,“查到什么了?”
许南嘉把电脑转向他。
“要我让人去查这个基金吗?”
“先别动。”许南嘉摇了摇头,“对方交了三倍保证金,就是想看我们怎么接招。你的人一动,他们就清楚傅家在盯了。”
“那你想怎么做?”
“先看它是从哪儿来的。”
她点开方启明附的最后一个文件。那是一份股权穿透图,沈清月团队做的,密密麻麻排满了一整页。
晨岸全球机会基金,注册地在开曼群岛。
往上一层,是一家英属维尔京群岛的控股公司。再往上,是另一只开曼基金。那只基金的普通合伙人,又挂在一家新加坡管理公司名下。
线一路往上延伸,一层套一层。
最上面那格,只写了四个字。
信托持有。
后面没有名字,没有国籍,也没有任何能继续查下去的人。
许南嘉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手边那杯牛奶都快凉了。
傅砚辞没出声,就站在她旁边陪她看。
“启明。”她终于开口,“你下午说,这回不像普通商业竞争。”
“是。”
“你说对了。”
她的指尖停在那格空白上,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楚。
搭出这么一套壳,只为抢几十亩老厂房,谁也不会干这种赔本买卖。对方要的不是这块地。
对方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