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回了一个躬。
“我……我也谢谢你。”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许南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山本老师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神色还是很复杂。
“许女士,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您说。”
“时晏……”山本老师顿了顿,“他是天才吗?”
许南嘉想了想。
“我说不好。”她说,“我只知道他很喜欢下棋。”
山本老师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离开道场的时候,时晏一直攥着那把折扇。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停下来,抬头看着许南嘉。
“妈妈,健太哭了。”
“嗯。”
“为什么?”
“因为他输了。”许南嘉说,“输棋的时候,人会难过。”
“可是我赢棋的时候,也没有很开心。”时晏皱着眉头,“为什么会这样?”
许南嘉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你还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她说,“等你遇到了,赢棋的时候,就会开心了。”
时晏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我什么时候能遇到?”
“说不好。”许南嘉说,“可能要等很久。”
时晏没再问。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折扇。手指摸着扇面上那个“道”字,摸了很久。
回到町屋的时候,时安正蹲在院子里摆石头。他把石子按大小排成一排,又全部推倒,重新排。
时棠坐在走廊上,腿上搭着一个小本子,在画五线谱。
时念牵着时乐,在院子角落看鹿威。竹筒翘起来,倒空,落回石头上,咚的一声。
时乐盯着那截竹筒,眼睛眨都不眨。
傅砚辞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处理邮件。
许南嘉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怎么样?”傅砚辞问。
“赢了。”许南嘉说,“三十分钟。”
傅砚辞抬起头,看了一眼时晏。
时晏已经走到院子里,在时安旁边蹲下来,帮他摆石头。
“对手什么水平?”
“日本围棋院的院生,定段水平。”许南嘉说,“七岁。”
傅砚辞没说话,视线落在时晏身上。
时晏把石子摆成一个圆,又在圆心放了一颗最大的。
“哥,这个好看吗?”时安问。
“还行。”时晏说。
“那我给妈妈看。”时安端着那堆石头站起来,跑到许南嘉面前,“妈妈你看!”
许南嘉笑了。
“好看。”
时安满意了,又跑回院子,蹲在时晏旁边继续摆。
傅砚辞收起手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