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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遍了。”
许南嘉被他逗笑了,笑完摇了摇头。
“过来。”
傅砚辞这才离开门边,走过去。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只有半步的距离。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眉眼、鼻梁,还有下巴上那一小片阴影。
许南嘉抬起手,指尖搭在他的领带结上。
“这条领带你调了多少次了?”
“陆衡说三次。”
“我看见的不止三次。”许南嘉慢慢拉着领带的一端,把结解开,“在拱门下面等我的时候,你又调了两次。”
傅砚辞没否认。
领带松开了。许南嘉把它从衬衫领子里抽出来,叠了两下,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紧张成那样。”她说。
“没有紧张。”
“你佛珠都快捻断了。”
傅砚辞沉默了两秒。
“有一点。”
许南嘉抬头看他。
“千亿商战你都不紧张,娶我你紧张?”
“不一样。”傅砚辞说,“商战输了可以再来。今天这个场面,一辈子就一次。”
许南嘉的手停在他胸口,隔着衬衫,感觉到里面的心跳。
跳得不快,很稳,一下一下的。
“你心跳倒是挺稳。”她说。
“现在稳了。”傅砚辞低头看着她,“你站在面前,就稳了。”
许南嘉没接话。她的手指往下滑,去解他西装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她把西装的前襟拉开,帮他脱下来,也搭到椅子上。
灰蓝色的料子在月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这身西装挑得好。”她摸了一下袖口的布料,“不是黑色。”
“叶知秋建议的。”
“我以为你只穿黑的。”
“以前是。”傅砚辞说,“她问我今天想给你看到什么样的自己。我说,不一样的。”
许南嘉看着那件灰蓝色的西装,手指在袖扣上停了一下。铂金袖扣在月光里反着光,上面刻着她名字的首字母。
她摸了摸那个字母,没说话。
傅砚辞站在窗前,只穿着白衬衫。衬衫没有扎进裤腰,下摆松松地垂着。
许南嘉转过身,背对着他。
“帮我拉一下拉链。”
傅砚辞走近一步。他的手指搭上婚纱背后的拉链头,停了一下。
“怎么了?”许南嘉偏过头。
“这件婚纱。”他说,“腰上的刺绣。”
“归园的纹样。”
“我知道。”傅砚辞的手指从刺绣上方滑过,没有碰到布料,“叶知秋跟我说,这个图案你亲自挑的。”
“嗯。”许南嘉的声音很轻,“归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