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珠亲口说的？”
“对。当着另外三个人的面。”
傅砚辞看着她，眉尾动了一下。
许南嘉偏头：“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裴明珠这个人，我见过两次。”傅砚辞靠回沙发，声音平缓，“陈正德在世的时候，帝都商界的年会上碰过面。她对年轻一辈的态度一向是冷淡的。能让她主动开口说‘谈合作‘，至少说明她认可你这个人。不只是项目。”
“你了解她？”
“了解不深。但知道一件事——她投人不投项目。如果她觉得你不行，哪怕项目再好她也不会碰。”
许南嘉笑了一下：“那我算是通过了她的面试？”
“不止。”傅砚辞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多了一层东西，“南嘉，裴明珠的人脉网络覆盖帝都老钱圈的核心层。她如果愿意跟你合作，等于帮你打开了一扇门。那扇门后面的东西，比两套古宅值钱得多。”
“我知道。”许南嘉把蜂蜜水放下，手搭在肚子上，“所以我不会急。先把方案做到无可挑剔，让她觉得这笔合作稳赚不赔。后面的东西，自然会来。”
傅砚辞没有再说话。
他看了她几秒。
然后伸出手，把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南嘉。”
“嗯？”
“你今天去裴氏庄园之前，我以为你的天花板是归园。”
许南嘉眨了眨眼：“现在呢？”
傅砚辞的拇指在她耳垂旁边停了一瞬。
“现在我觉得，你可能没有天花板。”
许南嘉没忍住，笑出了声。
“傅砚辞，你今天吃了什么？嘴这么甜。”
“事实。”
“行吧。”她靠过去，把头搁在他肩膀上，“那傅爷以后多夸我。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傅砚辞的手臂收拢了一点，把她圈在肩窝里。
“还有一件事。”
“什么？”
“裴明珠名下的资源不止古宅。她在苏杭两地的政府关系极深。如果后续你的品牌要拿其他城市的项目，她一句话的分量，比你跑十趟招商局都管用。”
许南嘉的手指在他袖口上画了一圈。
“傅爷，你这是在帮我做战略分析？”
“顺带。”
“顾问费怎么算？”
“不收钱。”傅砚辞低头看了她一眼，“收实物。”
“什么实物？”
“两个健康的孩子。”
许南嘉愣了一拍，随即在他胸口轻拍了一下。
“傅砚辞，这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咨询费。”
“都一样。”
窗外的月色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