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
然后——又踢了一下。
很轻。
许南嘉的手指在肚子上轻轻摩挲。
"宝宝们——妈妈的故事讲完了。你们喜欢吗？"
又踢了一下。
这次——节奏很规律。像是在回应。
叮——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检测到胎儿对宿主声音产生了积极的神经反应。脑波活跃度提升14%。胎心率略微升高后恢复平稳——这是"安全感"反应的典型特征。】
【亲子感应技能进度：12%。】
【您的孩子——已经在认识妈妈了。】
许南嘉看着那行字。
"已经——在认识妈妈了。"
她喃喃重复了一遍。
眼眶——湿了。
一滴泪掉下来。
掉在了肚子上。
她赶紧擦了。
"系统——你每次都能精准让我哭。"
【不是系统让宿主哭的。是宿主自己被感动的。】
"闭嘴——"
她吸了吸鼻子。
低头。
"大宝——妹妹——妈妈哭了。但是——不是伤心哭的。是开心的。"
肚子里——又动了一下。
很轻。很柔。
像是——小手在里面摸了一下。
许南嘉的嘴角弯了。
带着泪痕弯的。
窗边——
傅砚辞的手搭在笔上。
文件——早就没看了。
他在听。
从头到尾——都在听。
许南嘉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进去了。
那个没有自己房间的小女孩。
那个不能选吃什么的小女孩。
那个——终于有了自己的家的小女孩。
他的手指——攥紧了笔。
又松开。
他没有出声。
但——他的眼底。
和窗外的月光一样——湿了。
——
很久之后。
许南嘉轻声说——
"砚辞——你还在看文件吗？"
"在。"
"那我先睡了。"
"嗯。"
许南嘉闭上眼。
傅砚辞站起来。走到床边。
替她把毛毯的边角拉了拉。
手指——从她的发顶划过。
动作很轻。
"南嘉——你讲的那个故事——"
许南嘉的呼吸已经平缓了。
半睡半醒。
"嗯——"
"结局——我帮你补一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