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砚辞睁开了眼睛。
他站起来。
拿起了外套。
陆衡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加快了。
"傅总——您要去哪?"
"二叔家。"
"现在?凌晨一点?"
傅砚辞把外套穿上了。动作不疾不徐。但眼神——陆衡从没见过那种眼神。
不是冷。
是一种淬了毒的平静。
"准备两辆车。"
"是。"
"叫上安保组四个人。"
"是。"
"还有——"
傅砚辞拿起桌上的那叠材料。轻轻拍了拍。
"把音箱也带上。我要让她——亲耳听到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陆衡的脊背绷直了。
"明白。"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
"陆衡。"
"在。"
傅砚辞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低得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八年。"
"八年——你见过我对家里人动过真格吗?"
陆衡想了想。
"没有。"
"今晚——是第一次。"
陆衡的手在门把上握紧了。
"傅总——少夫人那边——需要通知吗?"
傅砚辞停了一秒。
"不用。让她好好睡。这种事——不应该让她操心。"
陆衡点了头。走了出去。
傅砚辞站在窗前。帝都的夜灯像碎掉的星河。
他拿出手机。给许南嘉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加班。可能回来得晚。早点休息。"
回复来得很快——
"几点能回?"
"不确定。"
"那你注意身体。"
傅砚辞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然后打了三个字——
"放心。"
他锁了屏。
走出办公室。
——
别墅。
许南嘉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那三个字。
"放心。"
系统弹出了一条——
【傅砚辞行为预判修正:他没有等到明天。他今晚——就要去二叔家。】
许南嘉的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