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她日夜苦修的本事,此刻成了伤人的利刃。
“救命!”她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快救人!母亲!父亲!”
幸好,有一位族人正好在药圃采药,救治及时才保下那女童一条性命,可对方却自此失声,永远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幻境里一遍遍重复那声猝不及防的炸炉,那道骤然倒地的孩童身影,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无形的低语层层缠绕,是族人隐晦的忌惮,长辈无声的叹息,在幻境中被心魔扭曲成尖锐的指责。
“你是碧蛇纯血,怎会救不了一个小孩?”
“手握毒术,胆大包天,迟早伤及身边所有人。”
“我看她生来就是不祥,否则怎么会把亲爹亲妈克成这样,尤嫌不够,还要再去害人。”
“好可怕,她是毒女,是魔女啊,我们离她远点吧。”
沈春日立在幻境中央,素来灵动娇俏的眼底,第一次翻涌起浓烈的酸涩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