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苏白科室的号码。
“苏白，学校停课了。铁妮这一周没地方去，能不能在你那儿住几天？”
苏白正在病房里削苹果，看了赵猛一眼，应了一声：“行。我宿舍地方不大，挤挤能住。让她过来吧。”
谢云飞说：“好。下午我送她过去。”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医务室孟芳的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
“云飞？”
谢云飞握着话筒，声音放低了。
“孟芳，我明天要出趟门。去青山大队，顾大力那边有点事。大概三五天。”
孟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了，声音很稳：“你放心去。阿姨那边我照顾，铁妮我来接。”
谢云飞嘴角弯了一下。
“铁妮不用你操心，我安排到苏白那儿了。”
孟芳那边顿了一下。
“苏白那儿？”
她忽然笑了，“那也行。要不然天天面对那一老一少，她们总想办法让我和你睡一张床，我还真有点打怵。”
谢云飞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我妈和铁妮，最近确实老琢磨这档子事。”
孟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你路上小心。家里交给我。”
谢云飞应了一声。“好。”
挂了电话，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远处传来操场上战士们跑步的口号声。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那些奔跑的身影，心里盘算着明天出发的事。
下午，谢云飞把铁妮送到苏白宿舍楼下。
铁妮背着书包，手里还拎着一兜衣服，蹦蹦跳跳的，一点没有寄人篱下的样子。
她仰着脸看谢云飞。“谢云飞，你要去哪儿？”
谢云飞想了想。“去看你爹。”
铁妮眼睛一亮。
“真的？那您帮俺跟爹说，让他照顾好俺娘。俺不想他，俺想俺娘。”
谢云飞愣了一下，笑了。“好，我转告他。”
铁妮又想了想，补了一句：“您跟俺娘说，俺在这儿好好的，让她别惦记。等俺回去，要吃她做的红烧肉。”
谢云飞点点头，伸手摸摸她的头。“知道了。”
铁妮咧嘴笑了，拉着苏白的手往楼上跑，跑了两步又回头，“谢云飞，你路上慢点。”
谢云飞嘴角弯了一下。“好。”
谢云飞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好学习，别给苏姐姐添乱。”
铁妮咧嘴笑。“不会，俺可乖了。”
苏白从楼上下来，接过铁妮的行李。
她看了谢云飞一眼，没多问。
谢云飞只说了一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