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这个人,能力绝不比我差,在某些方面,比我还强。如果他过来,补我的缺,或者放在更合适的位置上,咱们军区,不吃亏。”
廖军长看着纸上那个陌生的名字和履历,又抬眼看向顾大力,眼神极其复杂。
他明白了。
顾大力这不是来商量,是来交代,是来托底。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哪怕这次晋升因此黄了,甚至因此得罪白家影响到他在军区的未来发展,他也在所不惜。
他连可能的替代人选都找好了,推荐上来了。
就是为了不让廖军长为难,不让军区的工作因为他个人的事受影响。
这是一种近乎决绝的责任感和情义。
以妻女为先,但绝不甩手撂挑子,连后路都给领导铺好了。
廖军长久久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只有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窗外远处隐约的操练口号声。
过了好半晌。
他才重重叹了口气。
把烟头摁灭在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