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带来的掌控感和被仰视感彻底驱散了。
看,在这个领域,在他们最关心的事情上,她才是绝对的主导者。
顾大力再能干,铁妮再蛮横,到了这里,都得听她的。
这种感觉,比任何刻意的讨好都让她舒坦。
果然,父亲说得对。
对顾大力这种吃硬软不吃硬的男人,得顺着他的毛捋。
在他最在意的事情上展现无可替代的价值,比单纯的哭闹委屈更有效。
倔驴也得有能拴住它的缰绳和让它服气的本事。
她继续补充了一些细节,比如治疗的大致周期,可能需要的费用,以及需要家属配合的一些简单护理注意事项。
顾大力和铁妮都听得连连点头。
父女俩脸上那如出一辙的认真和隐隐的崇拜,让白静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那是属于专业人士的自信笑容。
就在这时,铁妮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举起小手,像在课堂上提问一样,看向白静静,声音清脆:“白阿姨,俺有个事想问问你。”
白静静心情正好,温和地点头:“嗯,铁妮你说。”
“老师上个礼拜布置了个作业,”铁妮小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但眼神很认真,“是……是给妈妈洗脚。俺娘在医院躺着,不能动,但是……俺想,俺能不能去医院,打点热水,给俺娘擦擦脚?就算……就算完成作业了,行吗?俺想这个周末就去。”
这个请求完全出乎白静静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