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我不给她碰,谁都不给......我只......我只......”他眼里满是乞求。
他张了张嘴,在舌尖滚了几滚,终于带着破碎的音节,颤抖地吐了出来:
“我只想给你碰,我只喜欢你。”
她骂得没错,他是贱,每天越来越想她,不知不觉喜欢上她了,还要扯着兄弟托付的幌子,端着架子。
他怎么这么贱,在会所里给她碰碰怎么了。
他太贱了,搞什么契约恋人,她那么娇娇的,却因为他被胡允馨说要保持距离。
“我是贱。”
“求你。”他低下头,亲吻她的小腿,声音呜咽。
“求你看看我,别嫌弃我,不脏的,我可以去医院,****好不好。”
“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随便玩我,玩坏我。”
“姐姐,求你喜欢喜欢我。”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压抑的喘息。
宋念清垂眸,看着跪在脚边乞求的男人。
果然,他是越被虐越爱的那种人。
时间被拉长,就在他以为连这最后的祈求也要石沉大海,绝望快要将他淹没时。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发顶。
孟尚瑾浑身一颤,抬起头。
宋念清指尖卷了卷他柔软的黑发,“喜欢?弟弟,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孟尚瑾急急地混乱地组织语言:“我、我不知道,以前不知道。”
他抓住她垂落的另一只手,“我只知道我现在快疯了,看不见你,想你,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这里......”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如擂鼓,夹杂着未散的心悸疼痛,“疼得厉害。”
他逻辑全无,向人展示滚烫的真心。
“我以前不懂喜欢,但如果是这种感觉,如果是这种想把一切都给你,只要你别嫌弃我,别推开,那大概就是了。”
宋念清放过他了,“起来吧。”
孟尚瑾没动,执拗地看着她。
“我让你起来。”宋念清抽了抽手,没抽动,只好用另一只还在他发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他的头发,“膝盖不疼?想一直跪着?”
这嗔怪的调调,让孟尚瑾死寂的眼里骤然迸出一丝光。
他踉跄着站起来,因为跪了太久,膝盖发麻,身体晃了一下,但他顾不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手还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放。
宋念清由他握着,目光扫过他脸上未消的红痕,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指尖极轻地拂过他微肿的脸颊。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