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维持。
他贪恋昨晚的极致亲密,他想要更多,但怕连已有的都失去。
最终,他颓然地将头抵在方向盘上片刻。
“你说得对。”他哑声道,重新握紧方向盘,发动汽车,目视前方,“我们是兄弟,最好的兄弟。”
宋念清才不管那么多呢,她将一切越界行为都用兄弟外壳合理化,可以肆无忌惮的暧昧,享受多份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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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营回来后,于斯年过得浑浑噩噩。
白头脑子里反复想起她那句轻飘飘的好兄弟。
夜晚则无聊地揉捏着被子。
被子滑滑的,软软的,很温暖。
良久,换了一条被子重新盖上,想着有的没的。
他想见她,又怕见她,想要名分,又怕连兄弟都没得做。
范司赫呢?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每天在群里分享些有趣的视频@宋念清。
而贺淮声默默观察这一切。
所以他给宋念清发了一条消息。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