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艺大厦地下机房。
老何两手接住林轩扔过来的黑色电机。
“林总，万宝至和阿尔卑斯不卖货，咱们的组装线就得停。”老何握着电机。
林轩走到工作台前，拿起笔写下两个英文单词。
丁健凑上前看。
“瑞士马达康，荷兰飞利浦。”林轩扔下笔。
“万宝至的电机确实好，但马达康给美国阿波罗登月计划提供过电机，技术领先日本两代，飞利浦是盒式磁带的创始者，论磁头技术，他们才是祖宗。”
老何不懂这些。
林轩看向施南胜：“南胜，你跟老何分头去瑞士和荷兰，找马达康买电机，找飞利浦买磁头。”
施南胜拿出笔记本记下。
“直接拿钱砸，签独家供货合同，告诉他们第一批订单十万套，后续每年百万套起步。”林轩开口交代。
丁健在心里算账，欧洲人工和关税高。
“欧洲货的成本会比日本高出三成。”
“用欧洲的高端零件打击日本的消费级产品，做出来的音质足以覆盖成本溢价。”
林轩推开机房铁门。
“给你们十天时间，十天后我要看到零件堆在新界的仓库里。”
三天后。
瑞士萨克瑟恩，马达康总部大楼。
一名销售主管坐在沙发上低头翻看文件，态度敷衍。
他不认为一家香江小厂能吃下多大份额，索尼刚发布全球百万级销量，亚洲市场全看日本人脸色。
施南胜将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一张渣打银行两百万美金的见票即付本票放在茶几上。
“十万套民用降配版直流电机，签合同，钱就是你们的。”施南胜看着对方。
销售主管看清了渣打银行的支票，放下文件出门叫来了商务副总裁。
商务副总裁是个德国裔。
仔细查验了本票真伪，又翻看了佳艺电子的资质文件。
“香江的装配能力，能消化十万套高精密电机？”副总裁提出质疑。
“佳艺手握和记黄埔的精密仪器厂，全套德国注塑机已经就位，你们只管供货。”施南胜用流利的英语解释。
欧洲人在美金面前办事很快。
半小时后，一份英文供货合同盖章生效。
佳艺电子获得了第一批十万套现货，锁定了未来三年的独家供货协议。
荷兰阿姆斯特丹，飞利浦总部。
天阴沉沉的。
飞利浦正跟索尼秘密接触开发CD技术，整个董事会对传统磁带业务不上心。
他们急于清理老旧生产线。
老何坐在谈判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