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刚才的思路没有错,用古法驱邪针,打散体表阴煞,缓解病痛,完全没问题。”
“您刚才施针,已经把老爷子身上漂浮的阴邪之气尽数清除,头痛自然立刻痊愈。”
这话一出,沈振林脸色稍稍缓和。
至少这年轻人客观公正,没有全盘否定他的医术。
林远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但治病讲究标本兼顾。”
“您治的是表,却没找到真正的根。”
“阴邪之所以反复纠缠老爷子,不是因为他外出沾染脏东西,而是有一个源源不断的阴邪源头,一直贴在他身上。”
“针能驱邪,却不能断源。”
“只要病根还在,阴邪就会源源不断涌入体内,七天之后,必定旧病复发。”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在理。
客厅里所有人瞬间来了兴致。
原本都以为已经彻底治好的病,居然还有隐情?
郑继文更是猛地站起身。
满脸凝重,心里疑惑压了半个月。
他父亲身体硬朗,作息规律,从来没有莫名生病的情况。
好好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染上这种诡异的偏头痛?
一直以来他都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听林远这么一说,明显是人为带回来的病根!
沈振林神色郑重,收起了所有轻视,沉声追问。
“那依你所见,真正的病原,到底在何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在林远身上。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他的答案。
林远目光抬起,直直看向不远处坐着的郑宏昌老爷子。
眼神笃定,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穿透力。
“病根,就在老爷子贴身戴着的那块玉坠上。”
话音落下!
什么?
全场所有人脸色剧变,瞬间懵在原地。
谁也没想到!
折腾郑家半个月、三家大医院治不好、连沈振林都只能治标不治本的怪病。
根源居然是老爷子随身戴的玉佩!
“不可能!”
郑继文下意识脱口而出,满脸难以置信。
“我父亲这块玉佩戴了整整五年!”
“一直贴身佩戴,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
“怎么可能藏着阴邪?”
不光是他。
沈振林也是眉头紧锁,满脸不解。
他刚才问诊、把脉、观察许久。
从头到尾,压根没往随身饰品上想。
在他的认知里,玉石养人、辟邪安神。
自古以来都是吉祥物,怎么会滋生阴煞害人?
宋雨薇和马主任都听呆了。
一个玉坠,害得老人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