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就不耐烦了,对着她讲“不舒服了就去看医生,那么大个人了,你是不会走还是摸不到药铺的门!你就是轻巧的很,谁不腰疼,我还腰疼呢。”
青青无话可说,对他说了还不如不说,得不到他一点暖心的话,还把你呛的不行。明明青青看到过他对着别人也是语气温和的,可到了她这里,是各种的呛和怼,仿佛她就是他坏情绪的收容所,冲着她一通乱呛。你气的不行,他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就干嘛,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而自己只能被动的去消化那些坏情绪。不是自己不敢和他吵,实在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让婆婆不愿意,让门口的人看笑话,所以青青总是忍着。
可那些坏情绪怎么那么轻易的化解消失,她失眠憋气,每每他们中间有了矛盾,青青常一宿一宿的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沉浸在那些话里。说了那是矫情,是斤斤计较,他就是那么一个人,可不说只有自己慢慢消化掉,这些个无关紧要的小事,就不要告诉父母和姐姐了,说了给他们徒增烦恼,让他们操心自己。
自己长大了不能给父母助力,时时孝敬在他们身边,那么不让他们操心,也算是自己的孝顺吧。想到这里青青笑了“娘,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