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
家里是夜夜喧哗之声,不到半夜不散场。每每听到,玉良娘总是忍不住的长吁短叹,“他爹呀,你说咱在村里是清白本分的人家,往上数几代你见过咱家的女人谁打牌?还在家里弄了个牌场白天夜里的不消停,真是丢人啊!当初我拦着不让她扒房子,你们都说我,这下你知道她的本意了吧?是她自个想玩的!”
玉良爹坐着抽老旱烟,吧嗒吧嗒的吸着,眉头也拧成了疙瘩“咱们老了,别管他们年轻人的事。你说她不愿意不领情,还要恼你,何苦来着随她吧!”
玉良娘愤愤道“咱玉良真是看走了眼,怎么就找了她,地不下饭吃现成的,吃了一抹嘴抱着孩子就走,天天四手不抬,这是找了个啥?你看看人家向阳媳妇,领着俩孩子,天天我起来那么早,人家就起来了,做饭洗衣裳喂猪喂鸡,手脚不停。人家兰花怎么就那么有福气,寻了一个好儿媳妇,我这六七十了,还要当这老妈子!”
“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就想着咱大孙子,想着安安想着玉良就是了,丹阳给咱添了孙子,这就是首功一件!你闭上眼闭上嘴,看到只当没看见,该干嘛就干嘛。她多少挣点,你儿子负担小些,不问咱们要钱就好!”玉良爹劝老太婆。
不痴不聋难做家翁,凡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家中才能和睦安稳。
丹阳是个我行我素的性格,但她眼皮子活络,还有一点她长的好看,又会打扮保养,在甘泉村里是数的着的漂亮媳妇。她这一开店,支起了牌桌,来人是鱼龙混杂,但你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都是不能得罪的。
这常来打牌的就有两个丹阳的爱慕者,一个是结了婚的杨远,另一个就是三十来岁的光棍汉孙江涛。前者是有贼心没贼胆,单纯的就是暗里喜欢丹阳,平时在村里时总忍不住看一眼,但仅仅就是局限在丹阳好看,性子开朗活泼,让人忍不住的喜欢,忍不住的想接近她,同她说说话看看她。他还没胆大到撬墙脚的地步,那是一种远远而克制的欣赏。丹阳开了代销点,那他就有了理由去她店里,偶尔打个牌或者站着看牌同人说话聊天,顺便再看一眼心中的女神。
而光棍汉孙江涛那是个人见人烦的老痞子油条,天生的就爱往女人堆里钻,揩点油占点便宜是他的专长。他也喜欢丹阳那张秀气的脸和窈窕的身段,自打丹阳的代销点开始营业,他就是店里的常客,吃了饭没事了就过来,或看电视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