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答应了。
青玉忙道谢,就小跑着往会场的厕所里去。
旁边的胖女人见青玉一走,就同小媳妇咋乎开了“我就没见过这种人,我天天在这摆摊谁不知道,她一来就占了去,卖东西还便宜,让咱们还怎么能要上价!”说完泄愤似的抓了青玉摊子上的货就朝地上扔。
“你这人,人家让我看摊的!”小媳妇忙阻止。
胖女人冷哼“风刮掉的,谁也不怨!”
小媳妇只得丢了自己的生意,赶紧拾起那些袜子,重新摆上去,只是也是沾上了土。
青玉上完厕所小跑着回来,笑着冲小媳妇道了谢,就也看到了那些沾了土的袜子,青玉心知肚明,知道是旁边女人所为。
自己初来乍到的,忍下吧!
青玉拿起那些袜子拍土,心里极是不好受,谋生不易挣钱难,我只是想踏实本分的做个小生意挣点钱,原来这人心难测啊。
有顾客了青玉招呼,没生意了青玉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人一旦有了委屈,似乎更容易想到自己的难,愈想愈觉得悲哀,只觉得前路漫漫也渺渺,她无依也无靠。
“青玉!”
青玉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父母来了,忙站了起来“娘,您怎么来了?”
侯桂兰手里提着饭和吃的,笑吟吟的走到摊子后面,“你爹给你们送面,才知道你来摆摊了,他回去就让我赶紧做饭,就怕你一个人晌午忙了吃不成饭。这会儿也没啥人,你赶紧吃吧!”
侯桂兰说着就开始倒饭“做的汤面条,本来你大姐说她来的,孩子闹的不行,我们就过来了。生意咋样啊?”
青玉双手捧着碗,不管怎样父母过来了,让她有了勇气,她笑了笑道“还行。”
“刚开始,慢慢来!”侯桂兰站了起来,打量着女儿进的货,一边就吩咐老伴“要不你回家吧,下午也没事,我在这里给青玉照应着。”
杨兆山就站了起来,推着自行车走了。
侯桂兰坐了下来道“年前有向阳和你就个伴,我还不担心你,这今年你一个人来,我在家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青玉嘴犟“能有什么事,摆小摊的不都是一个人,慢慢的就好了。”
侯桂兰叹气不言语,对于二闺女是满满的心疼,要是建业好模好样的,青玉何至于这样,把自己活着成了陀螺一般。
看着胖女人去上厕所,青玉同母亲说了上午的事,“我也不知道人家常年在这里摆摊,等下次我换个地方就是了。”
“这社会去哪里都这样,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