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穿了衣服胡乱梳了头发,拿湿毛巾擦了眼睛,裹上围巾就出了屋。
自行车就停在院子里,她推了自行车就走。
在灶屋做饭的马军妈看了一眼,嘴里骂“回吧,回去了别想我们去接你!把人打成那样,你还有理了?”
没多大会儿,马军回来了。头上缠了一圈的白纱布,前面还隐隐渗出了红色的血来。
马军妈忙迎了出来问“咋样啊?医生咋说?”
“没啥事,幸好是空瓶子,歇几天就好了。”马瘸子回老妻,一边扶着儿子进屋休息。
马军妈跟着进来,仔细看了儿子的脖子,果然是有口红印。
看着儿子躺下了,她就问道“你昨晚上是不是办亏心事了?人家盼娣生气走了!”
马军不想说话,他头疼的厉害,“走了她就走。妈,您让我睡会儿。”
马军妈见儿子难受,便也没有再问,同老头儿一起出了屋,在灶屋里讲了儿媳妇的话。“你得空了去问问刚子,他们到底昨晚上干啥了?别有俩钱都给扔了!”
马瘸子点头同意。
吃了饭马瘸子就去找了刚子,刚子原也是他堂弟家的孩子,也是他侄子,只是还未婚娶。
到的时候刚子还没有起来,马瘸子和堂弟一起就直接来到了侄子住的屋里,喊醒了他。
刚子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坐起来同马瘸子打招呼“大伯,您吃过饭了?”
马瘸子坐了下来问的直接“你和你军哥昨晚上到底干嘛了?”
刚才有些闪躲的挠头笑“没干啥,就四个人一起喝酒了。”
“说实话!你军哥和你嫂子都生气了!”刚子爸厉声质问儿子。
“俺嫂子知道了?”刚子看向父亲和大伯问。
“两个人今天早上都干架了,盼娣拿酒瓶子把你军哥的头都给打破了,缝了几针在家休息呢。”马瘸子说的痛心疾首。
“俺盼娣嫂子真虎!大伯,您可得替军哥瞒着,我们昨晚上找,找小姐了!”
马瘸子同堂弟听罢气不打一处来,刚子爸抓了旁边扫床的高粱刷子就朝儿子头上打去“不争气的东西,挣点钱都给糟蹋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马瘸子劝住了堂弟,对着刚子道“这事儿到此为止,不要往外张扬,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你军哥有媳妇,你还要找对象,要是让人知道了到底不好听,影响咱们家的名声。”
刚子接了腔道“大伯,这种事谁往外说去,俺军哥昨晚喝多了,要不然俺盼娣嫂子发现不了!”
刚子爸听了儿子这话,刷子就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