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是建芬做的,很简单的粉条菜,没有一点过年的样子。因为冯二秀同玉霞置气,每个人都带着个小娃娃,过年的东西基本上没有。还是建芬将自己今天带回来的肋条礼煮了,才有了些肉。
吃了饭,两个人也没有多停留,因为柳成娘这几天感冒了,上了年纪感冒也是大病,几天了一直不好,柳成准备拐到乡里找老中医给母亲再包些药。
建芬坐在自行车后面,出了村就对柳成说自己走路回家去,让他一个人去乡里包药。
“你怕什么?”柳成在前面冷冷的说。
建芬憋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柳成也没有要停的意思,把自行车蹬的飞快,一声冷哼随风吹进了建芬的耳朵里。
她上午时已经听母亲冯二秀说了,马军的新房子也临了新路,人家的房子自然也成了门面房,媳妇在家里做起了生意,他在外跑运输贩货,已然成了乡里的能人,带着两个弟弟发家致富奔小康。
老天爷为什么就这样的不公平,为什么就助着他家,明明是恶人,偏偏人家混的风生水起,这世上从没有报应一说啊。
建芬心里想着,将头上的围巾朝上提了提,盖住了口鼻,眼睛盯看着自己的脚,心里咚咚的跳着。还好,马军老家门口空无一人,她的一颗心方才放了下去。
再往前走拐弯就是老中医的诊所了,建芬不再想那个人,那个人已经与自己再无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