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蹬着取暖。“青玉,咱家冷,得空了给建业买个热水袋放在被窝里,只要脚暖和身上就不冷。”
“等会儿我就去。”旁边的于文军道。
青玉关上了门,让建业好好休息。
侯桂兰出了屋低声问青玉“做了手术不该就好了吗?咋看着建业这么虚啊?”
“做手术都做五个小时,他这严重,就是出院了也得好生养着,医生都说了往后不能干重活了。”青玉回母亲。
侯桂兰听了心直往下沉,这往后青玉只怕是难啊。
于文军将带回来的零食与三个孩子分了些,另一半带回家给自己的孩子们。
孩子们到底是孩子,不知道大人的愁,两个小的难得吃好吃的,吃着笑着,只有倩倩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一脸的心事重重。
于文军看倩倩不吃便道“倩倩,你怎么不吃啊?”
“我不想吃。”倩倩低声道。
于文军知道她是担心她爸便说“你爸好了,今天是他坐一天的车累的了,赶紧吃吧。”
倩倩还是没有吃,眼睛巴巴的看着那扇关着的门,爸爸很虚弱,瘦的都不像他了,她心里疼的很,再好吃的东西也比不上他。
于文军略歇了歇就骑车往乡里去,这时天色还早,供销社应该还没有关门,他同岳母和青玉交待了一声,便骑车走了。
侯桂兰一边做饭,一边听着女儿说着建业的情况,说的她是发愁不已,直担心他们以后的日子,心里这样想嘴却不能说。“慢慢来,最难的都过去了还怕啥,好歹建业就是办了退职,也能月月领钱。他身子骨结实了替你照应着家,地里的活你也别怕,我瞅着他二弟是个好的,再不济还有我们呢,只管放心!”
“娘,我知道的。您在这里这么久了,等着文军哥回来,您就也回家吧,好好歇歇。”青玉道。
“现在又没事,你大姐在家呢怕啥,我在这替你照应着,你也得好好歇歇,人不是铁人你看看你都成啥了!”侯桂兰心疼不已。
青玉见母亲担心忙道“我好好的,去那里多亏了文军哥,要不然只我一个只怕要愁死。”
侯桂兰望着女儿满目慈爱“先苦后甜,苦吃够了往后甜就来了。”
先苦后甜,只不过是人在难处的安慰,人的一辈子谁又能知道呢?
陈老汉得了信,连晚饭也顾不得吃,就和小儿子建伟匆匆过来了。
“建业,建业呢?”陈老汉急急问儿媳。
“在屋里呢,今天坐了一天的车他身子又虚,躺着休息呢。”青玉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