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下面等一会儿,乖!”建业回着女儿,一边忍疼望向周围,想找个人给青玉捎信,可大冬天的谁没事来打麦场啊?
建业咬住了嘴唇站了起来,可那种撕裂的疼让他举步维艰,为什么突然就疼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以前歇歇就好了,这次却是越来越疼?
他将绳子放进红薯窖里,逼着自己用力拉女儿,女儿在下面,他要拉她上来,拉她上来!
可身体仿佛不是他的,他听到了女儿的哭声,就一下子重重倒在了地上。
倩倩被父亲拉起没多高,绳子就落了下来,她落地也听到了上面有什么倒地的声音,她顾不上自己疼,就开始大声喊“爸,爸!”
没人回应她,倩倩吓的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喊爸,可父亲再没有过来。
哭了一阵子,倩倩觉得父亲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不然绳子不可能松掉的,她要上去,她要上去看看父亲怎么了!
红薯窖细窄,两侧留的有脚窝,那是大人们上下踩的。她从没有这样上过,她心里害怕极了,不住口的喊着爸爸,喊着青玉姨,幻想着青玉姨能过来,可是没有。她只能学着大人的样子手扶着慢慢往上爬,尽管下窖之前,她为了干活方便脱去外面的棉袄,现在的她惊慌的一身的汗,哭着喊着她爬出了红薯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父亲。
她扑在父亲身上,晃着喊着“爸,爸!”